Botanical Garden
“做作”,我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句。因为吸菸的时候脑海里竟然浮现出“没完没了的孤独”这个词组。我不孤独,一点也不。我只是无聊了十日,仅此而已。攒完了噁心的“开题报告”,为可能发生的事情做了准备,又要旅行。
每年一到这个时候,石蒜(彼岸花)便 从地里探出长长的脖子,红色流苏卷曲着盛放。我忽然想起了大一时候的笔记本。那是一本植物学的笔记。我从图书馆借得一本《植物生物学》,找了自己喜欢的章 节,毕恭毕敬地将它们抄到那个不起眼的本子上,配以铅笔临摹的植物白描图。几个星期之後,笔记本由於笔尖的行走变得微微鼓起,沈甸甸的,freshman的心也满满的。那本笔记後来成为同学传抄的对象,最终被老师发现,我也因此受到表扬。植物学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称赞我具有八〇年代学生的刻苦作风,这竟成为我大学里最难忘的记忆,尽管我很少回想起它来。
如果觉得无聊,那么就让自己忙起来:攒速朽的“论文”,看需要看的书,发掘曾被忽视的音乐,不管是否“一毫动静都冇”都坚持四处投点简历……这个秋末冬初应该不至荒废掉。